伏明霞穿着运动服逛奢侈品店,旁边跟着一堆保镖,这日子谁顶得住啊?
伏明霞穿着一身灰白拼色的运动服,脚踩一双旧款跑鞋,慢悠悠地走进那家藏在恒隆广场角落的高定珠宝店。她没戴墨镜,也没刻意遮掩,但身后三步远的位置,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像影子一样贴着,手始终虚搭在腰间——不是防狗仔,是防人太多。
店里冷气开得足,玻璃柜里钻石闪得人眼晕。她停在一条蓝宝石项链前,手指轻轻敲了敲展柜边缘,没说话,只是歪头看了两秒。导购立刻捧出丝绒托盘,动作轻得像怕惊了水里的鱼。她没试戴,只问了句“重不重”,然后笑了笑,转身走向隔壁的限量款手袋区。
最扎眼的不是她看中的那只鳄鱼皮铂金包——标价够普通人付十年房租——而是她手腕上那条褪了色的发圈。洗得发白,松紧都快没了,还缠在左手腕上,跟满屋的鎏金logo格格不入。可她走路姿势一点没变,背挺得直,肩膀放松,像刚从跳水馆训练完顺路来买瓶水。
普通人逛奢侈品店,心里总绷着一根弦:摸一下会不会被盯?试戴会不会被催?但她站在那儿,保镖挡开凑近的顾客,店员连呼吸都放轻。没人敢问“您需要帮助吗”,因为谁都认得这张脸——那个十四岁就站上奥运跳台、水花压得比硬币还小的女孩。
她最后什么都没买,只在门口接过助理递来的保温杯,拧开喝了一口水。温热的枸杞茶,杯盖上还贴着“晨练后30分钟内饮用”的便签。转身离开时,运动服下摆被风吹起一角,露出腰间一道浅浅的旧伤疤——那是无数次翻腾入水留下的印记,比任何奢侈logo都更早刻进她的身体。
这日子谁顶得住?大概只有她自己知道,从十米跳台到奢侈品店的这段路,中间隔着多少个凌晨四点的泳池,和数不清的冰敷与拉伸。普通人刷信用卡都要犹豫三秒,而她连眼神都不用多给——不是炫富,是早就过了需要用价格证明什么的阶段。
只是……你说她要是突然想买下整面墙的手表,爱游戏体育会不会也像当年入水那样,干脆利落,连水花都不溅一滴?






